医学研究论文的温哥华引用指南

本温哥华引用指南从一个最容易让医学作者出错的规则开始：6 位作者截断。一篇临床试验论文往往有 8 位、12 位或 30 位具名作者。温哥华的做法是先列出前 6 位，再加上“et al.,”，而这条看似简单的截断就会引发我们最常见的三类错误：把所有作者都列出、只列出第一位作者、列出前 6 位后却忘了加“et al.”。我们在上个季度抽取了 300 篇生物医学稿件样本，发现其中有 38% 的作者列表在某处打破了温哥华的 6 位作者规则。

这就是温哥华规则的“微缩版”。这种体例逻辑清晰、操作性强，也很友好，适配引用管理软件。真正会绊倒人的细节很小，但并非看不见。

本温哥华引用指南是我们希望每一位医学、 生物医学及健康科学领域作者在起草时都能打开的版本。它涵盖温哥华到底是什么，以及 ICMJE 在其基础上额外维护的内容；也包括最容易让人踩坑的文内编号规则；还提供我们在医学研究中最常见的文献类型（期刊、图书、在线文章、临床试验注册、数据集、AI 工具）的参考文献列表模板；同时讲解在 ICMJE 2024 指引下，如何快速、准确地引用 ChatGPT、Claude、Gemini 及 DeepSeek；总结编辑最常抓到的七类温哥华错误；并介绍那些真正理解 NLM 缩写而不是“猜”的工具。

温哥华引用指南：简明版

温哥华是一种编号引用格式：每个来源在其首次出现在正文时分配一个编号，参考文献列表则按照引用出现顺序排序，而不是按字母顺序。每条参考文献先列出前 6 位作者，然后对任何7 位及以上具名作者的来源追加“et al.”。期刊名称使用 NLM/PubMed 的缩写形式，且 ICMJE 维护着大多数生物医学期刊所依托的建议。

温哥华与哈佛、APA 有何不同？

温哥华以 1978 年在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温哥华举行的一次医学期刊编辑会议命名。如今，它仍由国际医学期刊编辑委员会（ICMJE）持续更新。ICMJE 每年发布并更新《Recommendations for the Conduct, Reporting, Editing, and Publication of Scholarly Work in Medical Journals》（学术工作在医学期刊中的实施、报告、编辑与发表建议）。大多数生物医学期刊会参考一份名为《Citing Medicine》的免费在线手册，由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提供，其中包含所有参考文献格式细节。

几乎所有医学与生物医学期刊都使用某种版本的温哥华。The Lancet、NEJM、BMJ、JAMA、Annals of Internal Medicine 以及成千上万更小型的期刊，通常都以 ICMJE 的温哥华为起点并做轻微定制。正因为有这些定制，当你把稿件按“温哥华”格式排好后切换到其他期刊时，仍可能需要修订。

与 APA、MLA、Chicago 和哈佛最不同的规则主要有：

6 位作者截断是温哥华特有的规则，也是造成跨样式错误最多的一条。IEEE 会列出所有作者；APA 7 允许在省略之前最多到 20 位；哈佛会因具体变体而不同。温哥华直接把阈值定为 6。那些跨样式写作的人在几乎每次切换样式后都会重新引入这一错误。

如果你使用 Zotero、Mendeley、EndNote 或 Paperpile，可以把引用样式设置为“Vancouver”，或在目标投稿期刊提供了其自身变体时选择该期刊专属样式（“Lancet”“JAMA”“BMJ”在大多数管理器中都是独立样式，与通用温哥华之间存在细微差别）。错误的选择可能会生成在技术上“看起来有效”的参考文献，但无法匹配期刊编辑器的检查规则。

温哥华文内引用如何工作（括号、方括号或上标）？

温哥华在引用点使用编号文献。参考文献列表按来源在论文正文中首次出现的先后顺序编号。编号的呈现形式（括号、上标或方括号）会因期刊不同而变化。

标准单条引用：

The treatment effect was confirmed in two earlier trials (1,2).

许多期刊使用上标（作为句点后的较小上移数字呈现）：

The treatment effect was confirmed in two earlier trials.[superscript 1,2]

少数期刊使用方括号：

The treatment effect was confirmed in two earlier trials [1,2].

具体采用哪种格式取决于目标期刊的作者指南。选择你期刊要求的格式并始终如一地应用。若在同一篇稿件中混用括号和上标，通常意味着作者从另一篇文章复制了格式。

**同一位置的多来源：**用逗号分隔编号，且不要加空格（1,2,3），或对 3 个及以上连续编号使用连字符表示范围（1-3）。

Comma form: (1,2,3) or (1,4,7)
Range form: (1-3)

**在叙述性文字中点名作者：**括号中的编号放在作者或引用点之后。

Smith and colleagues (4) reported a 64% reduction in mortality.

温哥华并不要求在叙述性文字中列出多个作者；“一个作者 + and colleagues”或“and co-workers”是标准做法。参考文献列表中会包含完整作者数量。

**引用特定页码或句子：**引用指向整篇文章，而不是特定页码。如果需要引用特定页码，应在末尾加入页码信息：（5, p. 47）。许多期刊会在温哥华中警告不要这样做，因为编号本意是指向整个来源。

**同一来源被多次引用：**在整篇稿件中重复使用同一个编号。参考文献列表中只需要一处条目；正文中出现的 (5) 可以有多次。

温哥华文内引用规则看起来很“机械”，但一旦你调整了段落顺序，就可能忘记重新编号。进行一致性检查，并把引用管理器设置为“auto-renumber on insert”。提交前务必再核对一遍，确保引用都被正确编号。部分引用管理器在你提交前就会标记编号问题。Manuscript Central 和 Editorial Manager（大多数生物医学期刊使用的两种投稿平台）曾对编号不正确的参考文献列表发出提醒。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不检查。

如何格式化温哥华参考文献列表？按来源类型给出示例

小节标题：References。参考文献列表放在论文末尾。编号要与文内引用对应。不要按字母顺序排列；参考条目应按在正文中首次出现的顺序列出。

以下模板覆盖了主导医学与生物医学写作的主要来源类型。

期刊文章（最常见的温哥华参考文献形式）：

1. Author AA, Author BB, Author CC, Author DD, Author EE, Author FF,
   et al. Title of the article in sentence case. Abbrev Journal Name.
   Year;Volume(Issue):Pages. doi:10.xxxx/xxxx

作者姓名为“姓氏 + 首字母缩写”，中间不加逗号，首字母缩写后不加句点。最多列出 6 位作者；若超过 6 位，则列出前 6 位并追加“et al.”。期刊名称根据 NLM 目录缩写（可在 NLM Journal Catalog 查询）。年份；分号；卷；括号内期号；冒号；页码范围；句点；DOI。

6 位及以下作者的期刊文章：

2. Smith JA, Jones BB, Brown CC. Mechanisms of insulin resistance
   in type 2 diabetes. N Engl J Med. 2023;388(15):1234-42.
   doi:10.1056/NEJMra1234567

图书：

3. Author AA, Author BB. Title of the Book in Title Case. Edition.
   Place of Publication: Publisher; Year.

地点写作“City: Publisher; Year”，除非城市信息存在歧义，否则不写州或国家。NLM 的《Citing Medicine》对美国出版商常见的写法是在州名用括号表示：

“Philadelphia (PA): Lippincott; 2023.”

编著图书章节：

4. Chapter Author AA, Chapter Author BB. Title of the chapter.
   In: Editor AA, Editor BB, editors. Title of the Book. Edition.
   Place: Publisher; Year. p. XX-XX.

注意“editors”要用小写，以及页码引用的“p.”也要小写。温哥华在全文中会使用小写功能词。

在线期刊文章：

5. Author AA, Author BB. Title of the article. Abbrev Journal Name
   [Internet]. Year [cited Year Mon Day];Volume(Issue):Pages.
   Available from: URL. doi:10.xxxx/xxxx

“[Internet]”标签以及“[cited Year Mon Day]”时间戳是在线来源所必需的。月份缩写为三个字母且不带句点：Jan、Feb、Mar 等。

会议论文：

6. Author AA. Title of the paper. In: Editor AA, editor.
   Title of the Proceedings; Year Mon Day-Day; City, Country.
   Place: Publisher; Year. p. XX-XX.

学位论文或学位论文（dissertation）：

7. Author AA. Title of the thesis [type]. Place: University Name;
   Year.

“type”位置需要填写“doctoral thesis”或“master's thesis”，取决于学位类型。

临床试验注册条目：

8. ClinicalTrials.gov. Trial Title [Internet]. Bethesda (MD):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US); Year [cited Year Mon Day].
   Available from: URL. Identifier: NCT12345678.

数据集：

9. Author AA. Title of the dataset [data set]. Repository Name; Year.
   Available from: URL. doi:10.xxxx/xxxx

网页：

10. Title of the page [Internet]. Place: Publisher; Year
    [updated Year Mon Day; cited Year Mon Day]. Available from: URL.

需要记住的几条常见模式如下：文章标题使用句子式大小写（仅首词和专有名词首字母大写），且不使用引号。期刊标题使用 NLM 缩写，并且在严格 ICMJE 下通常不斜体（多数已发表期刊无论如何都会斜体）。作者姓名遵循“Smith JA”模式：姓名内部不加逗号、不在首字母缩写后加句点。页码范围在 NLM 风格下可能会被截断（147-72 对应 147-172），不过很多期刊更偏好使用完整页码范围。温哥华参考文献格式规则密集，而 NLM 缩写是最需要长期“内化”的那条规则。

在温哥华中如何引用 ChatGPT、Claude、Gemini 与 DeepSeek

在 2024 年，ICMJE 更新了其建议，用于覆盖生成式 AI。当前的普遍共识（在大多数生物医学期刊中也能看到）是相对保守的：AI 工具不能作为作者；AI 的使用必须在方法或致谢中披露；以及任何在稿件中出现的 AI 输出，都必须足够透明，使得审稿人能够评估它。多家领先期刊（NEJM、JAMA、BMJ）建议把 AI 输出的讨论放在方法部分，而不是当作参考文献引用，因为其他读者无法检索到这段“对话”。

当你确实需要把 AI 引用放进参考文献列表时，NLM 的《Citing Medicine》指南提供了相应模式，这一模式在 ChatGPT、Claude、Gemini 与 DeepSeek 的写法中保持一致：

N. Organization. Tool Name. Version [Internet]. Place: Publisher;
   Year [cited Year Mon Day]. Available from: URL

以 ChatGPT 为例的完整写法：

1. OpenAI. ChatGPT. Apr 18 version [Internet]. San Francisco (CA):
   OpenAI; 2026 [cited 2026 Apr 20]. Available from:
   https://chat.openai.com

以 Claude 为例：

2. Anthropic. Claude. Sonnet 4.6 [Internet]. San Francisco (CA):
   Anthropic; 2026 [cited 2026 May 12]. Available from:
   https://claude.ai

以 Gemini 为例：

3. Google. Gemini. Version 3.0 [Internet]. Mountain View (CA):
   Google; 2026 [cited 2026 Jun 4]. Available from:
   https://gemini.google.com

以 DeepSeek 为例：

4. DeepSeek. DeepSeek. V3 [Internet]. Hangzhou: DeepSeek; 2026
   [cited 2026 Jun 17]. Available from: https://chat.deepseek.com

文内引用同其他温哥华来源一样：按期刊要求使用 (1)、上标或 [1]。

有两条经常让医学作者“踩坑”的提示。第一，ICMJE 建议无论是否在引用列表中引用输出内容，都应在方法或致谢中披露 AI 的使用。参考文献列表中的引用指向稿件中出现的那一份特定输出，而不是一般性帮助。第二，部分生物医学期刊（NEJM、JAMA、Lancet）已把 AI 的处理单独放到作者在投稿期间填写的披露表格中，这与参考文献列表是分开的。在决定是否要引用还是披露之前，请先核对目标期刊在 2026 年的具体政策。

如果 AI 输出属于分析的一部分，应当在完整的提示词（prompt）与回复（response）中如实呈现。引用编号是“指针”，补充材料则是审稿人可以核验的证据。我们在 AI 披露声明写作指南 中覆盖了这一并行的披露问题；而如今，询问引用准确性的同一批生物医学期刊也越来越需要这种披露。

编辑最常抓到的 7 个温哥华错误

在过去 12 个月中，经过我们编辑处理的生物医学稿件里，以下温哥华错误出现的频率最高。没有任何一条属于“冷门”。当你的论文有 60 条参考文献、又临近期刊截止日期时，这些错误都很容易被忽视。

**1. 打破 6 位作者规则。**把一项多中心试验的 12 位作者全部列出，或只列出第一位作者并接“et al.”。温哥华会先列出前 6 位作者，之后对所有 7 位及以上的论文都使用“et al.”。这条规则是温哥华特有的，恰好会“抓到”最近从其他样式转过来的所有人。

**2. NLM 期刊缩写错误。**把“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完整写出来，或写成“New Engl. J. Med.”（在此错误中用了句点），而不是“N Engl J Med”。NLM Catalog（catalog.nlm.nih.gov）才是权威来源。

**3. 缩写后加句点。**温哥华使用的是“Smith JA”，而不是“Smith J.A.”或“Smith, J. A.”姓名中不加逗号、不在姓名内的首字母缩写后加句点。

**4. 在严格 ICMJE 工作中对期刊标题使用斜体。**多数已发表期刊会把期刊标题设为斜体；严格 ICMJE 投稿以及部分预印本服务器则需要不斜体。查看作者指南；若不确定，默认使用斜体往往更稳妥。

**5. 将参考文献列表按字母顺序排列。**温哥华参考文献出现在引用顺序中，而不是按字母顺序。那些上周在哈佛或 APA 中写作的人，会出于习惯把顺序重新排一遍。

**6. 同一份稿件内混用编号格式。**有的引用用括号，有的用上标，还有的用方括号。选择你的目标期刊指定的格式，并在全文中一致应用。

**7. 缺少 PMIDs、PMCIDs 或 DOIs。**生物医学期刊越来越要求每条参考文献至少有一个持久标识符。若研究由 NIH 资助，通常需要 PMCID；缺失标识符会拖慢编辑流程，有时甚至会直接阻止投稿。

当你的论文有 80 条参考文献、且只有投稿窗口期时，能够保留学术引用的校对工具，才是同时核验这七类模式的唯一现实方案。

真正理解温哥华的引用工具

选择合适的工具取决于你正在做什么。

如果你需要生成单条温哥华参考文献并希望直接复制粘贴一个干净的条目，温哥华引用生成器就能胜任。NLM 自己的“Quick Reference”工具、PubMed 的“Cite”按钮，以及 Scribbr 都能通过 PMID、DOI 或 URL 生成温哥华条目。我们的 AI 校对器 会把温哥华与 APA 7、MLA 9、Chicago 17、IEEE、Harvard、Turabian 和 AMA 放在同一个编辑器里一并处理，这样就不会把“引用步骤”变成需要切换到另一个语境的操作。

如果你要审计一份既有参考文献列表是否一致，那么你需要的是“引用检查器 + apa mla chicago workflow”（引用检查器的典型工作流）。它会读取你的条目，对每条进行规范化，并标记条目之间的格式漂移。ReferenceChecker.org 支持温哥华；而我们的工具会在校对器中运行，让你可以在同一处把参考文献条目修好，也就是在你修改正文表述的同一个位置。

但如果你是在投稿前对整篇稿件进行校对，就需要更进一步。它需要检测：任何没有对应参考文献条目的文内引用（N）；任何未被引用的参考文献条目；任何打破 6 位作者截断的情形；任何非 NLM 的期刊缩写；任何缺失的 DOIs 或 PMIDs；以及任何混用编号格式的问题。这正是我们的 AI 校对器 在每一份稿件上所做的事情。权衡点是深度与速度：对一次性查找单条引用来说，生成器更快。对于一篇 6,000 词的临床论文，在 Lancet 截止日前一周有 80 条参考文献，校对器则能帮你省下整晚的时间。

我们的更全面 引用格式总览 会在你把样式从论文章节切换到期刊投稿时，把温哥华、APA、MLA、Chicago 和 IEEE 放在同一张对比表里。若你还要围绕引用改写段落，我们关于 保留引用的改写器 的说明会解释为什么通用改写器往往会破坏编号引用，以及你应该关注什么。

常见问题

Q: 我应该如何在温哥华中引用 ChatGPT？

NLM 的《Citing Medicine》建议如下：N. Organization. Tool Name. Version [Internet]. Place: Publisher; Year [cited Year Mon Day]. Available from: URL。ICMJE 建议把 AI 的使用披露与任何参考文献列表引用分别处理。许多领先的生物医学期刊（NEJM、JAMA、Lancet）更倾向于对 AI 输出进行披露，而不是在引用中进行引用。

Q: 在温哥华参考文献中我应该列出多少作者？

最多列出 6 位作者；对任何含 7 位及以上具名作者的论文，使用“et al.”。前 6 位作者按“姓氏 + 首字母缩写”（不加逗号、不在姓名内加句点）列出，并用逗号分隔，随后追加“et al.”。这条温哥华特有的截断规则与 APA 7（省略号前最多 20 位）、MLA 9（3+ 作者触发文内 et al.，但 Works Cited 仍列全名单）以及 IEEE（列出所有作者）都不同。

Q: 我在哪里找到正确的 NLM 期刊缩写？

catalog.nlm.nih.gov 上的 NLM Catalog 是权威来源。搜索期刊名称；目录条目会在“NLM Title Abbreviation”字段中给出官方的 NLM 缩写。PubMed 里的“Cite”按钮下也会出现正确的缩写。如果你的引用管理器给出了不同的缩写，那说明出错的是你的引用管理器，而不是目录本身。大多数引用管理器都可以通过当前 NLM Catalog 的数据源进行更新。

Q: 文内引用应该放在括号、方括号还是上标中？

取决于你的目标期刊。NEJM 使用上标；BMJ 使用上标；The Lancet 使用上标；JAMA 使用上标；Annals of Internal Medicine 使用括号。查看作者指南。把不同格式混用在同一份稿件中，是最容易被发现的温哥华错误，但当稿件已经扩展到 30 页后，反而最难被定位。

Q: 如果我在参考文献列表中引用 LLM，我需要披露 AI 使用吗？

需要。引用与披露是分开的要求，且 ICMJE 2024 的指引把它们视为两项独立义务。引用用于说明读者某个特定输出来自哪里；披露用于说明 AI 工具如何整体影响了稿件的形成。大多数生物医学期刊现在都要求在方法或致谢中进行披露，即使 AI 并未在参考文献列表中被引用。参见我们的指南：写作 AI 使用披露声明，其中包含 ICMJE 合规期刊现在可接受的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