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行动的执行者未知或不重要时，在学术写作中被动语态是可以的，正如大多数方法部分所示。当它掩盖了是谁提出了某个主张或做出了某项决定时，就值得修正。要修正它，先找出执行者，让执行者成为句子的主语，并把动词紧跟在其后。“The samples were analyzed by the lab”变成“The lab analyzed the samples.”
写作风格指南正越来越倾向于主动语态。APA《出版手册》建议使用主动语态，Nature给作者的指导也要求使用主动语态，并以“we performed the experiment”作为示例。被动语态在研究写作中仍然有真正的用途，因此这项能力在于有目的地逐句选择使用。
什么是被动语态？
当句子被作用对象成为主语时，该句即处于被动语态。执行者会放到“by”短语中，或被省略。在主动语态中，执行者是主语，并且位于句首。
- 主动： “The committee approved the protocol.”
- 被动： “The protocol was approved by the committee.”
- 无执行者的被动： “The protocol was approved.”
被动语态由“be”的某种形式加过去分词构成，例如“was approved”“is measured”或“has been shown”。非正式写作中也会用“get”来代替“be”，例如“the paper got rejected”。被动语态适用于所有时态：
| 时态 | 被动 | 主动 |
|---|---|---|
| 现在时 | The survey is distributed each spring. | We distribute the survey each spring. |
| 过去时 | The survey was distributed in March. | We distributed the survey in March. |
| 现在完成时 | 这项调查已经发放了两次。 | 我们已经将这项调查发放了两次。 |
| 逐步推进的 | 这项调查正在被发放。 | 我们现在正在发放这项调查。 |
| 使用一个模态框 | 该调查可以在线发放。 | 研究人员可以在线发放这项调查。 |
| 未来 | 这项调查将在5月发放。 | 我们将在5月发放这项调查。 |
什么被动语态并不是
有几类句子经常被误认为是被动语态。了解它们可以避免你重写那些从来都不是被动语态的句子。
| 句子 | 被动语态 | 为什么 |
|---|---|---|
| “我们在2024年收集了数据。” | 否 | 执行者是主语。这是过去时的主动语态。 |
| “结果具有显著性。” | 否 | “显著的”是形容词，所以该句是在描述一种状态。 |
| “审稿人对该方法感兴趣。” | 否 | “感兴趣”描述审稿人的感受，同样也是一种状态。 |
| “有三个局限。” | 否 | 这是一个“有……/存在……”句。它可能较弱，但并不是被动语态。 |
| “在分析之前清洗了数据。” | 是 | “be”加上“cleaned”，但执行者缺失。 |
| “该模型由第二个团队训练。” | 是 | 执行者出现在“by”短语中。 |
过去时和被动语态是两回事。时态说明动作发生在何时，语态说明执行者或受事者在句子中充当主语。一个句子可以是过去时且主动，也可以是现在时且被动。
如何在稿件中识别被动语态
根据稿件长度，使用以下一项或多项检查。
- 查找“be”加过去分词。 查找 is、are、was、were、be、been 和 being。然后确认后面是否跟着过去分词，例如以 -ed 结尾的动词，或不规则形式，如“shown”或“written”。
- 问“由谁（by whom）？” 如果句子描述了某个动作，并且你能问是谁做的，而答案不是主语，那么该句就是被动语态。
- 用“by zombies（僵尸做的）”测试。 在动词后面加上“by zombies”。“The samples were collected by zombies”在语法上通顺，因此是被动语态。“We collected the samples by zombies”不通顺，所以是主动语态。
- 搜索文档。 在 Word 或 Google Docs 中搜索“was”“were”“been”，然后阅读每句中出现它们的句子。
- 运行被动语态检查器。 对于整章内容，检查器比任何人工查找都更快。
免费的 ProofreaderPro.ai 被动语态检查器 可在浏览器中使用，因此你可以在不注册的情况下粘贴整章内容。每一种被动结构都会被标注，包括中间夹着副词的拆分形式，以及 get-passives。已经在“by”短语中点名执行者的被动形式会以琥珀色显示，因为你可以通过把执行者移到句首来修正。凡是“be”加形容词的情况不会被标记，检查器还会告诉你：你的句子中有多少比例是被动语态。
在这个示例中，这是一段虚构的访谈研究五句段落。检查器发现了六处被动结构。每一句至少有一个，因此它给这段话打了“被动偏多”的评级。琥珀色标出的两处包含“by”短语。“Were transcribed by two research assistants”变为“Two research assistants transcribed the interviews.”。“were resolved by discussion”中，“by”短语命名的是一种方法，因此执行者是研究团队：“We resolved disagreements by discussion.”
如何把被动语态改为主动语态
把被动改为主动需要四个步骤。
- 找出动词和受事者。 在“The interviews were transcribed by two assistants”中，动词是“transcribed”，受事者是“the interviews”。
- 找出执行者。 它可能在“by”短语里，也可能在前一句中。在你自己的研究中，通常是你和你的合著者。
- 让执行者成为主语，并把动词放在其后。 “Two assistants transcribed the interviews.”
- 检查时态、一致性和强调重点。 保持原来的时态，让动词与新的主语保持一致，并在段落中通读该句，确认强调重点仍然匹配。
如果句子从未说明是谁完成了该动作，且你不知道，就保留为被动语态。凭空编造执行者会在你的论文中提出你无法支撑的主张。
10 个被动到主动的示例
| # | 出现在哪里 | 被动 | 主动，或保持不变 |
|---|---|---|---|
| 1 | 生物学结果 | The enzyme was inhibited by high salt concentrations. | High salt concentrations inhibited the enzyme. |
| 2 | 心理学引言 | 据假设，睡眠剥夺会降低回忆能力。 | 我们假设睡眠剥夺会降低回忆能力。 |
| 3 | 社会学方法 | 请愿书由2,000名居民签署。 | 共有2,000名居民签署了请愿书。 |
| 4 | 经济学 | 央行将利率上调了三次。 | 央行将利率上调了三次。 |
| 5 | 工程结果 | 据发现，该梁在40 kN时失效。 | 该梁在40 kN时失效。 |
| 6 | 教育方法 | 教师让学生对每一节课进行评分。 | 教师要求他们的学生对每一节课进行评分。 |
| 7 | 讨论 | 本文认为，资金削减使复苏进程放慢。 | 我们认为，资金削减使复苏进程放慢。 |
| 8 | 数据清理 | 在检查日志之后，删除了重复条目。 | 在检查日志之后，我们删除了重复条目。 |
| 9 | 文献综述 | 在护理领域，倦怠已被广泛研究（Kim, 2019; Lopez, 2021）。 | 保留它。引文指向研究者，主题才是关注重点。 |
| 10 | 方法 | 在基线时以及12周后采集血样。 | 保留它。关键在于操作步骤，而不在于谁采血。 |
例3还展示了一条与前置施事（前置 the 施事者）相关的小规则。句子不应以数字开头，因此"2,000"变为"Two thousand"。
例8也同样修正了悬垂修饰语。在被动版本中，"after checking the logs"没有执行者，因此句子在语法上变成了仿佛被检查日志的正是重复条目。把"we"设为主语后，开头短语就有了可以连接的主体。悬垂修饰语是会导致研究论文被拒的12处语法错误之一，此外还有时态跳变和逗号拼接错误。
何时在学术写作中选择被动语态
在这些情境下，被动语态更合适。
- 执行者未知。 在无人知道是谁弄丢时，"手稿在运输途中丢失"是可行的表述。
- 执行者明显或不重要。 在方法部分，"样本储存在 -80 °C"通常比点出具体技术人员更清晰。
- 你希望把主题放在主语位置。 在一段关于某种药物的文字中，"该药于2019年获批，目前已被广泛处方"效果很好。药物始终出现在每个分句的开头。
- 执行者是一个大而笼统的群体。 "该理论被广泛接受"往往比指明是谁接受它更准确。
- 你希望先呈现结果。 "变更后记录到错误率下降了12%"把发现放在句首。
有些领域仍然期待方法部分以较多被动语态为主，而另一些领域现在更倾向于全文使用"我们"。在你把方法部分改写为主动语态之前，先阅读目标期刊中近两到三篇最新论文。
研究论文中各部分使用被动语态
| 部分 | 被动语态适用之处 | 需要重写之处 |
|---|---|---|
| 摘要 | 一条方法学句子，例如"数据从14所学校收集" | 关于你研究发现的表述，更清晰的写法是"我们发现..." |
| 引言 | 带引文的已建立背景 | 不带引文的"已有人证明..."。写出来源："Lee（2021）表明..." |
| 方法 | 标准流程与材料 | 需要给出理由的决定，例如"有三名参与者被排除"。说明是谁排除的以及原因。 |
| 结果 | 报告测量 | "观察到..."和"发现..."应直接陈述结果。 |
| 讨论 | 通常不需要 | 观点与解释。"我们认为"、"这些结果提示"以及"我们的发现表明"会让读者清楚谁在作出何种主张。 |
| 局限性 | 通常不需要 | "犯了错误"及类似说法。读者会把你明确陈述的内容视为一种谨慎工作的信号。 |
结果与讨论部分从改写中获益最多。我们关于报告结果和撰写讨论的指南，介绍如何清晰地表述发现与主张。
说明风格指南与期刊怎么说
《APA出版手册》（第7版）建议使用主动语态，当重点在于动作的接受者时，也接受被动语态。APA同样允许使用第一人称，因此在APA论文中写“我们分析了”是可以的。
期刊会在其作者指南中自行设定规则。Nature的指导要求作者使用主动语态。Science供作者参考的说明在合适的情况下要求使用主动语态，并以“我们构建了一个文库”替代“一个文库被构建出来”作为示例。还有许多其他期刊接受两种语态，因此你目标期刊的指南决定采用哪一种语态。
学生常常学到，学术写作应避免使用“我”和“我们”，而被动语态通常是实现这一点的常用方式。如果你的授课老师或你的研究领域仍然要求使用不带主体的表述风格，就把研究、数据或表格设为句子的主语。例如：“表2列出了结果”“数据表明出现了上升……”。
英语为第二语言时的被动语态
许多为学术目的学习英语的人被告知，被动语态听起来更正式、更客观。这个建议对大多数期刊来说已经过时。它还可能让一篇强论文听起来犹疑，因为会出现冗长的“据发现……”“可以看出……”。
一些语言在学术写作中也依赖无主形式。若将这些形式直接翻译成英文，往往会得到一个接一个的被动句。原意仍然保留，但读者需要付出更多努力才能弄清楚到底是谁做了什么。
几个习惯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只要你的期刊允许，就用“我们”或“我”来开启关于你自己工作的句子，并将被动语态保留给具体的操作步骤。在结果类句子里，先写结果，不要用“据发现……”这种框架。重写后务必检查时态是否保持一致，因为切换语态也可能带来时态变化。“免费动词时态检查器”会在一段文字中突出显示时态变化。
被动语态到底多少才算太多？
并没有固定的上限，因为合适的比例取决于具体章节。方法部分可以以大部分被动语态写作，仍然读起来顺畅。引言或讨论部分如果大部分使用被动语态，通常会把论点“藏起来”。
我们这款被动语态检查器给出的建议是：将引言和讨论中“每五句中有一句被动语态”作为合理的工作目标，方法部分允许更多。用这个百分比作为提示去查看句子，因为在关键论断中出现一次被动语态，往往比在操作步骤中多次出现更重要。
这个百分比最适合按章节来用。先把引言单独粘贴出来，再粘贴方法部分，最后是讨论部分，然后对比这三个结果。方法部分达到50%是正常的。引言达到50%通常意味着背景被写成“已经被证明了哪些东西”的清单，而点名完成这些证明的研究者通常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被动语态只是让学术文笔变得难读、速度变慢的习惯之一。我们关于改进你的学术写作风格的建议还涵盖其他问题，例如冗长的开头和层层叠叠的缓冲措辞。
用于查找并纠正被动语态的工具
- **被动语态检查器。**会突出显示每一个被动语态，并展示你的被动语态占比。可在浏览器中免费使用，无使用限制。
- 被动语态转主动语态转换器. 将被动从句改写为主动语态，使用你自己的文本里指明的执行者。没有指明执行者的从句仍保持被动，并附注释。方法模式会保留期刊所期望的传统被动语态，你可以在每次修改前后清楚看到变化。使用免费账号登录，每天可进行 2 次，每次最多 500 词。
- AI 校对器. 为整篇稿件进行语法、清晰度与冗长度方面的编辑，包含弱被动语态，并将每一次更改以“已追踪编辑”的形式完整展示。
常见问题
Q: 被动语态在语法上是否错误？
不是。被动语态语法是正确的。老师和编辑会标注它，是因为过度使用会让写作变得冗长，而且可能掩盖是谁做了什么，从而这更多是写作风格的问题。
Q: APA 风格中是否允许使用被动语态？
是的。APA 第 7 版建议使用主动语态，并在重点放在动作的接受者时接受被动语态，例如许多方法部分句子。APA 也接受使用“我”和“我们”，这使得主动语态更容易使用。
Q: 方法部分是否应该用被动语态来写？
取决于学科领域和期刊要求。许多期刊仍希望方法部分以较多被动语态为主，例如“样本在三个地点收集”，而不少其他期刊则更喜欢“我们”。查看近期论文以及目标期刊的作者指南。
Q: “there is”或“there are”算被动语态吗？
不算。“there are three limitations”属于存在句结构，它与被动结构不同。它仍可能是一种较弱的写法，而“The study has three limitations”往往更简洁、更清晰。
Q: 包含“was”的每句话都是被动语态吗？
不是。只有当“was”出现在描述动作的过去分词之前时，它才构成被动，例如“was collected”。“The sample was small”中“was”用于形容词搭配；而“She was writing”则属于过去进行时的主动语态。
Q: 被动语态与过去时的区别是什么？
时态说明某事何时发生；语态说明执行者或接受者在句子中是否充当主语。“We measured the samples”是过去时且为主动。“The samples are measured daily”是现在时且为被动。
Q: 什么是 get-passive？
get-passive 是指用“get”替代“be”，例如“the paper got rejected”或“三名参与者 got excluded”。它在口语和非正式写作中很常见。在学术写作中请使用“be”形式，或将句子改写为主动语态。
Q: 我可以用“we”来避免被动语态吗？
可以。在大多数领域以及 APA 风格中都适用。“We interviewed 20 teachers”比“Twenty teachers were interviewed”更清楚。如果你的授课老师要求不要使用第一人称，请让研究本身或数据作为主语。
Q: 我该如何把被动语态改写为主动语态？
找出动作的执行者，让它成为句子的主语，并把动词紧跟在主语后面，同时保持原有时态。“The survey was completed by 300 students”变成“Three hundred students completed the survey.”
将被动从句改写为主动语态，并使用从你自己的文本中提取的执行者，同时保留期刊所期望的“方法部分”被动语态。
